“你在戛纳的街上,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,显然你肯定希望那会是哪个偶像级导演或者是心仪的明星,这确实有可能。但最有可能的情况——他会是一名影评人,而且刚好在去电影院或者看完电影的路上。” ——匿名人士
戛纳又过去了一天,先期亮相的几部影片,质量参差不齐,这显然很难封住影评人们的毒舌。他们甚至认为这些片子完全比不上开幕的皮克斯动画《UP》,如此不留情面的攻击,估计福茂要做下自我批评了。
I protagonisti di Bright Star, presentato in concorso a Cannes 2009
还好,当《明亮的星》上映后,不少影评人稍微露出了满意的微笑。尽管好评主要集中在英语评论圈,法语跟中文圈则持有保留看法,意见不一,但现在应该可以认定简·坎皮恩作品成为了第一部热门电影。何谓热门电影,去年《与巴什尔跳华尔兹》、《二十四城记》、《圣诞故事》都是热门电影。即便它们最后没有得奖,却不失为众人眼中的好片。至于法语中文圈为什么会出现评价偏差,暂且只能用文化差异来解释吧。
灵通人士神秘兮兮地说,他在电影院内的座位跟于佩尔和阿基多只有几步之遥,看完影片后两位评委都流下了眼泪(I Was sitting three seats away from the jury. Huppert and argento had both tears in their eyes)。尽管有杜撰跟夸张的可能,不过评委跟普通观众混杂在一起看片的情况倒是属实。李沧东、杰兰都是单独行动,也没人特别理会,说起来全无评委给人感觉的豪华待遇。一旦评委置身在大黑屋里,周围观众的反应他们自然能观察得一清二楚,有多少影响联系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。
让我们来看看影评人还留下了什么褒奖,“《明亮的星》是坎皮恩迄今为止最好的作品”、“摄影出色,画面优美”、“展现了一个女性导演的超级水准”等等。《明亮的星》讲述了诗人济慈短暂而绚丽的恋情,女性导演、女性+爱情+传记题材、女评委的人数优势再有数量级影评的热捧,《明亮的星》要拿下一个有分量的奖项似乎轻而易举。当然由于坎皮恩已经拿过一次金棕榈,十几年后的回归多少还是蒙有一层神秘面纱,再者影展未过半程,要下结论也为时过早,不过已经有人看好《明亮的星》在本届戛纳跟来年奥斯卡上将会有不错表现。
话说简·坎皮恩是唯一获得过金棕榈的女导演,当年《钢琴课》跟《霸王别姬》分享金棕榈,里头的得奖恩怨不能说没有掺杂人情纷扰,比如她有着身处英语圈的天然优势(文化亲近),加上当时有孕在身,因此得奖呼声也是高得吓人。由于金棕榈加身,她自然成为女导演的代表人物。坎皮恩属于“很女人”的那一类女导演,在她的电影里能感受到细腻的触觉和独特的魅力,这点跟安德里亚·阿诺德或者凯瑟琳·布雷娅差异挺大。
近十年里戛纳热捧的女导演中,有来自东方的河濑直美,有来自阿根廷的卢奎西亚·马特,碍于制作手段等原因的限制,她们也很难引发现象级的影响。这群人里面还有莎拉·波利、尹丽川等等,美女是戛纳的一道风景线,但女导演只能站边边。坎皮恩悲观地认为电影圈是个排斥女性导演的地方,正如她们在社会上很难拥有跟男性平等对分的资源权利,因而出现了不可避免的天然劣势。因此她能否顺风借力再下一城,相信这会是后面一周的热门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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